Saturday, 18 February 2017

什么是真我?


我就是我,其实很简单。但为什么现在大家都在找自己,甚至不懂何谓“真我”,又何谓“现实的我”呢?
小时候,开心就笑;难受就哭,口不择言,想说什么就说什么,大人就会说童言无忌,天真无邪。
但当一个人渐渐长大,感觉与真我越走越远了,甚至会迷失自己,忘了最真的自己。为什么呢? 是别人的意见和批判吗?成长的过程和环境其实是一个关键。童年时,父母和长辈会告诉你这个不好,哪话不可以乱说,但又没告诉原因,导致很多人都在一知半解的情况下成长。有时候, A 告诉你要这样做;B又告诉你应该那样做。很多时候会搞到自己思绪混乱,到底我该怎样做呢?
我一向都我行我素,有自己的一套想法。我不需要去攀关系,更不需要去讨好任何人,只知道要真心去做每件事情。 我的性情率直,敢怒敢言,觉得父母的行为不对,说的话不合理,也不畏惧的提出自己的看法和意见。但这就变成“顶嘴”。
在中学期间的朋友圈当中,我也是不“卖堆”的一个,同学们在谈名牌,我觉得不对“口型”,自己会闪在一边发呆或什么的。因为我知道自己的家里情况,不容许去崇拜什么名牌,也觉得名牌只是很表面的东西,对我来说没有特别的价值。也很清楚自己对那些事物不感兴趣,没必要去跟风,我有我风格,我有我性格啊!!
开始工作后,就只知道将责任尽好,上司没要求的工作,只要我认为需要的也会主动去做,渐渐的很多人就会跟风去做。当了管理层,知道公司的行政很乱,作风保守,而且说多过做。但自己还是站好立场,站好自己的岗位,不随应环境而让自己“同流合污”。
我清楚知道自己的性格,我是一个动静皆宜的怪人。做起事情就认真得很严肃,会有生人勿进的磁场,让很多人畏惧。就因为这样经常被误会我很高傲或目中无人,甚至是情绪化。我也因为自己的情绪起伏极大而不断检讨和懊恼。怎么我外表那么“冷”但内心那么“热”?为什么我外型那么刚阳,但内心却那么温柔“?为什么当我认真的玩时,可不是一般的可爱,而且超活泼好动,点子多多,很会开玩笑。再三的检讨和自我对话,这些都是真我啊!!都是原本的我,别人不明白给予批判这是他人的角度问题啊,我怎么也怀疑了自己的真呢?
有一段时期,我很忧郁,那是因为我迷惑了。怎么经常被误解,我不笑不代表我不开心啊,为什么他人总把自己当成读心专家,将她们的看法和想法都套在我的想法上?
陈怡安教授曾经说过要对人做“事实判断”而不是“价值判断”。更让我迷惑的是,当时教我这道理的人却一直在做“价值判断”,但口说是“事实判断”,这更让我摸不着头脑。
还有在社会中,同事和朋友圈子中的种种交际口吻,会让我分不清楚何为“真”?何是“假”。
虽然我会混乱,但却不会随着现实而去违背自己的良心。工作上,我不愿意违背良心,混着日子过,每样事情都希望尽能力去处理。不爱耍“官腔”,我不懂见人说人话,更不懂见到鬼说鬼话,最不会说神话。我很清楚知道,我这样的性格和坚持,是不识时务。但我一直告诉自己,我不喜欢哪些“虚情假意”的人,为什么自己要去跟着大环境也“虚情假意”呢?虽然有人告诉我这些是生存的“战略”。
虽然很多时候,都会因为“现实”的种种而不能自己,也因为“现实”而不能自由。我可以有骨气,但不能不吃饭;我可以不爱名牌,但不能不奉养父母。
自从爸爸走了;哥哥也走了,这些无常给我很大的冲击,感觉生活更加的“无奈”,更不能自由,更加无法自己。因为现实的需要,我得放下自己的需要;因为现实的无奈,我得继续让自己忍耐。
也因为他们的离去,让我觉得人生其实不很长,我还有多长的时间在这个世界呢?我还要继续在无奈的大海漂流多久呢?
放开无奈,我只在想,在我还有呼吸的日子里,我要为自己做什么呢?我能为这个世界做些什么呢?我为人一生的使命又是什么呢?这时候,我决定放下执着,不再一直困惑执着的去找适合自己的路,一定要去清楚了才“行动”。路,可以一边走一边看,可能目标还不清晰,但我不是很爱随意的兜风看风景吗?过程不是让我认识了很多新地方吗?沿途风景不是处处都有惊喜吗?为什么我还在执着自己一定要清楚要从事什么领域的工作呢?或者有兴趣或不喜欢而做抉择呢?何不去尝试“兜兜风”,相信沿途一定会有很美的风景。 
原地不动,“现实还是现实”,而且会被“现实”压得更重更累。何不接受现实的挑战,不再躲在安全区,尝试去和现实对抗,让自己的潜能得以激发。
真我就是不戴“面具”做人,坦诚面对自己。我很希望自己可以有无愧的人生,继续保存着一颗赤子之心,不被环境污染,也不想被现实吞噬了天真单纯的自己。 
很喜欢香港已故鬼才黄沾先生的一首作品《问我》的歌词:
    问我

作词:黄霑
作曲:黎小田

#问我欢呼声有几多 问我悲哭声有几多
我如何能够一一去数清楚
问我点解会高兴 究竟点解会苦楚
我笑住回答 讲一声 我系我

*无论我有百般对 或者千般错 全心去承受结果
面对世界一切 那怕会如何
全心保存真的我
Repeat # *

问我得失有几多 其实得失不必清楚
我但求能够一一去数清楚愿我一生去到终结
无论历尽几许风波
我仍然能够讲一声 我系我
我仍然能够讲一声 我系我

希望到我人生的最后一刻可以很坦然的唱出:“我仍然能够讲一声 我系我。”

20/05/201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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